清晨,家属院的起床号子划破了黎明。滴水成冰的七十年代北方冬日。林霜降在梆硬的木板床上睁开眼睛。呼出的气在半空中瞬间变成了一团白雾。她转头看了一眼地铺。被褥叠得像一块见棱见角的豆腐块。江凛早就没影了。估计是去操场带兵晨练了。林霜降掀开有些发硬的棉被,冻得打了个哆嗦。迅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