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我没有任何重量的飘在空中,看着沈方峥凌晨两点推开了家门。身上带着浓重的寒气,眼眶通红。警服外套的扣子都错了一位。“阿澜?”他声音沙哑,第一时间看向沙发。那里空荡荡的,没有小夜灯,没有那个蜷缩在毛毯里,等他到睡着的我。我的心抽紧了一下,虽然灵魂已经感觉不到疼痛。“见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