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上了莲台。很宽敞,也很平整,就是有点凉。我站在莲台中央,下面几百双眼睛盯着我,跟看耍猴似的。尤其是凌霄那群人,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,就差把“废物”两个字刻在脸上了。我爹在长老席位上,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,一个劲地给我使眼色,意思是让我赶紧下来,别丢人。我假装没看见。来都来了,总得摸一下吧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