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叹了口气,语气软下来。“棠棠,我也很难。”“我夹在中间,你总得体谅我。”“我们感情是有的,不然我今天不会来找你。”“但你也不能让我完全不考虑家里。”唐棠问:“如果我真的不能生呢?”他皱眉。“别说这种话。”“我问你,如果是真的呢?”男人烦躁地捏了捏伞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