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歌跟在胥山路身后,一颗心悬得快要蹦出来。老头脚步不快,却每一步都稳得像钉在地上,周身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,比昨日下棋时凌厉了十倍不止。他不敢多问,只紧紧跟着。两人一路沉默,回到青溪镇口,胥山路却没有往家的方向走,而是拐向了镇后那片荒废已久的旧祠堂。祠堂破旧,门扉虚掩。一推开门,李行歌整个人都僵在原地。他爹李清辞,正静静站在祠堂中央。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