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拂袖转身,大步离开了昭阳殿。“主上……”一直候在一旁的贴身侍卫墨言忍不住上前,眼里满是心疼和不忿,“您这又是何苦?如今苏贵君风头正盛,几乎要与您比肩。陛下难得过来一趟,您为何不……”“墨言,”沈修竹打断他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,“我要走了。她爱怎样,便怎样吧。”墨言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