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病床上,眼睁睁看着缴费单上60万的数字,一遍遍拨打父母的电话。无人接听。是公婆,拿出养老的房子,红着眼对我说:“孩子,咱治,钱没了可以再挣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五年后,我终于给公婆买了套小房子,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“女儿啊,我是妈妈,你弟弟做生意亏了一百多万,家里实在是没办法了,你得帮帮他啊!”我笑了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:“哦?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