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满月那天,我第一次听见了她的心声。彼时满堂宾客,裴砚正笑着朝我伸手,说要亲自抱孩子去祠堂入谱。而我耳边,忽然响起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。“娘亲,抱我的,不是我亲爹。”“昨晚,他就想拿别的小妹妹换我。”我抱着女儿的手,瞬间凉透了。因为昨夜,奶娘确实半夜来过一次,说要抱岁岁去偏房换百福衣。是我心里不安,硬把人留下了。原来,我不是多疑。我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