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绣那句轻飘飘的话,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油锅里,瞬间炸开了锅。“你……你个死丫头!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袁新民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像是被人当众扒光了衣裳,心虚和惊慌让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的内兜。那个动作,简直就是不打自招。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又尖又细,完全没了刚才一家之主的沉稳。“什么信?我哪知道什么信!我看你真是失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