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夏,你这肚子怎么硬邦邦的,不会是有了吧?”室友一句玩笑话,让我测出了两道杠。我整个人如坠冰窟,我明明是个连初吻都在的母胎单身,怎么可能怀孕?刚追到我的学长温柔地抱住我,说他愿意当这个现成的爸爸,只要我把孩子生下来。上一世,我信了他的鬼话,休学生子。可就在我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求救时,他却死死按住我的氧气罩,冷笑着说:“去死吧,你和这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