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葬岗的蛆虫啃食过我的血肉,尸毒在左脸刻下永恒的疤,沈阔那七刀捅穿的不仅是我的肚子,更是许家满门的忠魂。从尸山爬回的那一刻,我就不再是那个镇北将军许剑清了。现在的我,是“老刀”,是贫民窟里人人避之不及的瘸腿刀客。左手筋脉尽断?无妨,右手的刀更快,快到能在仇人惊恐的瞳孔里,映出自己腐烂般的脸。袖中那半截断刀,是父亲留给我的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