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不明白为什么有零有整,但看李老太不像开玩笑的样子,便去给称了。李老太又走到放大米的箱子旁,这次她伸手抓了一把米,瘫在手心,低头看了好一会儿。这米白的不正常。不是米的白,是雪的白,是纸的白,是冬天早上推开门看见一地霜的白。她家的米是黄的,带糠的,淘三遍水还是浑的。可这米干干净净,一粒是一粒,白得发亮,像有人在每粒米上刷了一层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