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二的集市上,大伯母一把掀翻了我辛辛苦苦熬制的高端药膳摊。她指着地上的药材,对着围观的乡亲们大喊我卖的是吃死人的毒药。我看着被踩进泥里的心血,没有争辩,只是默默收拾好剩下的空碗。因为我清楚地看到,她那宝贝儿子刚才趁乱偷喝了一大碗未加药引的半成品。半夜十二点,大伯母一家三口浑身长满红斑,跪在我的院门外把头磕得砰砰作响。1.大年初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