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活死人。林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害怕地缩在门边,离那张床远远的,恨不得能穿墙而过。门外的风雪呼啸,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号。屋内的红烛静静燃烧,烛泪一滴滴滑落,堆积在烛台下。时间在这种死寂的煎熬中,一分一秒地流逝。林婉靠着门板,浑身都在发抖。一半是冻的,一半是怕的。不敢去看床上的那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