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烛烧到第三根,我的驸马抱着他的"妹妹"哭。我掀了盖头,笑了:"床让给你们,本宫要的是退婚。"沈砚辞猛地抬头。他眼底还凝着方才的醉意,此刻却清明得像潭深水。怀里那个叫柳如烟的丫鬟僵住了,泪珠挂在下巴上,要落不落。1"殿下……"沈砚辞嗓音发哑。"一。"我开始数数。柳如烟浑身一抖,从他怀里挣出来,扑通跪倒:"公主恕罪!民女与砚哥哥青梅竹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