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后背挡下毒箭,硬生生剜下三块烂肉,才从死人堆里背出了重伤的养子。可他封侯拜将的第一天,就端着一杯鸩酒来到我的病榻前。他指着身边那个娇滴滴的外室,眼神如看仇人。“柳姨娘才是我的生母,你霸占主母之位十年,害得我们母子分离,今赐你鸩酒,以全母子之情!”我拼死护在手心里的免死铁券,被他一脚踩得粉碎。外室娇笑着拔下我的发簪,狠狠扎进我溃烂的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