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的雪,又降下了。冷宫的窗棂上结着厚厚的冰花,像极了我心口那道冻了十年的疤。我蜷缩在铺着稻草的床榻上,破旧的锦被挡不住刺骨的寒风,抬手抚上胸口,那里藏着半块碎裂的羊脂玉佩。玉佩上“相思”二字早已被岁月磨得模糊,却依旧被我的体温焐得温热,就像那个叫许锦州的男人,哪怕伤我至深,也始终盘踞在我心头,不肯散去。窗外传来禁军巡逻的梆子声,三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