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非又一次为了贵妃要与我和离时。我终于开口答应。他写药方的手一顿,迟疑片刻,唇角一弯:“终于想通了?”“还是预备着,趁我放心时大闹一场?”我将腰边的同心结解下来,扔到地上:“都不是,我只是觉得累了,不值得。”1一声接近叹息的呼吸,孟知非搁下笔。从书柜上取下一本典籍,略翻了两页。烦躁道:“也不必这么快。”“婉仪那边还有许多事要料理。”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