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“谢晚,我再说最后一遍,把孩子打掉。”裴洲的声音穿透医院走廊消毒水的味道,砸在我心上。他身边的盛浅,穿着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裙,像一朵不胜风力的娇花,柔弱地倚靠着他。我下意识地护住小腹,那里已经有了微微的凸起。“裴洲,我们的合约已经结束了。”我看着他,试图从那张我爱了三年的脸上,找出一丝一毫的温情。“这个孩子是我一个人的,我不会用他来要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