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殿的鎏金铜炉里,龙涎香燃得正烈,氤氲的烟气却掩不住殿中凝滞的寒气。大夏皇帝朱牧之猛地将御案上的奏折扫落在地,明黄的奏折纸簌簌翻飞,散落了一地墨字。阶下的内侍们早已跪成一片,头埋得低低的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殿外的风卷着秋意呼啸而过,猎猎作响的龙旗,像是在附和着帝王的盛怒。“番邦小儿!安敢如此辱我大夏皇族!”朱牧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,不是因为惧怕,而是被那番*